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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金陵时,那个年轻人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,唯有看到人死,杀人或见血,才算是真正成年了。
现在,镇国公给自己的,正是那人所说的。
见血!
断臂在左,饭菜在右。
疯狂!
当真是疯狂!
可战场,不就是疯狂的!
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,连畏惧都克服不了,那还如何去战场,去杀敌!
没杀人的胆量,只能被人杀!
张承戈想起父亲,他知道打不过胡虏,也清楚必死无疑,可他最终还是杀了过去!
向死而死!
父亲有勇气,那我也能!
张承戈夹起一块肉,咬了下去,看了一眼左手的断臂,胃如同翻江倒海,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涌到了嗓子里,张承戈紧绷着身体,直至强行吞了下去,喊道:“我可以,一定可以!”
顾正臣看了看张承戈,满意地点了点头,目光投向李韬:“留着你的双手,去杀胡虏吧,丢在这里,不划算。”
李韬终于回过神,再次感谢。
顾正臣站起身来,对孟尚指了指军士:“让他们都走吧,不要影响酒楼买卖。”
孟尚连忙答应,让李韬带走军士。
李韬领命,深深看了看顾正臣,带走了所有人,包括呻吟不止的张大阖。
酒楼安静了下来。
顾正臣指了指一旁的凳子:“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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