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闫建勋小脸苦哈哈的:“二姐,你、你可以不认这个阿弟,但我不能不认杨大伢子这个二姐夫,你带我回去见他,看看二姐夫怎么说……” 听闫建勋这个话音,应该是:二姐可以没有,但二姐夫,必须有。 闫芳香眼睛一眯:“闫建勋,没有二姐,哪来的二姐夫?你要是敢因为这件事找你二姐夫,我就让你二姐夫直接打断你的狗腿,你说,他会听你的话,还是听我的话?” 闫建勋倒抽了一口凉气,自家的那个二姐夫,天不怕,地不怕,就怕自家的这个二姐。 偏偏这个二姐,前十三年对他那是百依百顺,现在,对他那叫一个铁石心肠,说打断腿,绝对做得出来。 这个二姐,叛逆,绝对叛逆! . 闫芳香落下狠话就走了。 闫建勋这回是真的害怕了,苦呵呵地看向老方。 老方甩手大掌柜似的摊了摊手:“你二姐不让我替你担,我只能照做。说完你的事了,咱们再说说咱们的事儿吧……” 闫建勋不明所以,你都见死不救了,咱们之间还能有什么事儿? 老方嘿嘿一笑,看得闫建勋毛骨悚然,直觉不是什么好事。 果然,老方开口了: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如果你赌瘾犯了,我可以带你去赌,以毒攻毒,不吃、不喝、不睡连赌两天两夜,这次,还是一样,走吧,咱们去赌场……” 闫建勋吓得如同炸了毛的猫:“师傅,我正被四海赌场通缉呢,你反而把我送去赌场?你、你就不怕赵四海把我打死?我可是你唯一的徒弟,万一废了,你就成光竿师傅了……” 老方不以为然,颇为嫌弃的上下打量着闫建勋:“就你?你除了能气人,身上还能找出什么出彩的地方吗……你这徒弟,已经练废了,不如重新练一个……” 第(2/3)页